凌晨三点，我裹着毯子，屏幕上是德甲免费直播的画面。画质有点糊，但胜在不卡顿。拜仁对多特蒙德，国家德比，这场不看，我这个赛季白熬了。

说实话，开场前十分钟我就觉得不对劲。凯恩第8分钟那脚射门，角度那么刁，多特门将科贝尔扑得那叫一个狼狈，结果边裁举旗——越位。回放看了三遍，我愣是没看出来哪里越位了。跟我一起看球的拜仁死忠兄弟在微信上狂发语音：“这裁判是不是眼瞎？德甲免费直播就给我看这个？”我回他：“冷静，才第8分钟。”

可到了第34分钟，我坐不住了。多特前场任意球，布兰特开出，菲尔克鲁格在禁区里被于帕梅卡诺撞倒，主裁判竟然没吹点球。我气得把毯子掀了：“这球不吹？多特主场哨呢？”我兄弟立马回怼：“你懂个屁，合理冲撞！”我俩就这么隔着屏幕吵了十分钟，直到萨内第42分钟在禁区外一脚世界波，球挂死角，1比0。我才消停了一会儿。

下半场更热闹。第67分钟，凯恩终于进球了，基米希的直塞球，他反越位成功，单刀推射远角。进球后他对着镜头吼了一声，表情特解气。我兄弟发来一个“爽”字，我回了句：“这球没毛病。”可第81分钟，多特扳平了，阿德耶米突破后横传，马伦推空门。这球看得我血压飙升，拜仁后防线漏得跟筛子似的。

比赛结束，2比2。我关了德甲免费直播，屏幕黑下去那一刻，我突然觉得，这场球吵得值。你说德甲免费直播到底行不行？我觉得行。画质差点，但节奏在线，争议判罚让球迷有得吵，有得骂，这才是看球的乐趣。那些动不动就“深度解析”的付费直播，反而不如这免费的好——至少你不用端着，想骂就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