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我裹着毯子窝在沙发上，手边是第三罐啤酒。拜仁 vs 多特直播，这名字放在十年前，我能提前三天激动得睡不着。现在？说实话，我就想看看罗伊斯还能不能跑得动。

第26分钟，罗伊斯接布兰特直塞，单刀，面对诺伊尔。搁以前，这球十拿九稳。可这次他调整了两步，诺伊尔已经封住近角，射门被挡出。我他妈直接骂出来了——这球搁2013年，罗伊斯直接左脚兜远角，诺伊尔连扑的机会都没有。岁数这东西，真他妈不饶人。

上半场多特踢得还行，至少没崩。阿德耶米那个边路突袭，第39分钟差点把于帕梅卡诺晃倒，但最后一传永远差那么点意思。我就纳了闷了，多特这帮年轻人，个个能跑能冲，可一到禁区前就跟无头苍蝇似的。反观拜仁，第45分钟，基米希角球，德里赫特前点一蹭，格雷茨卡后点顶空门，1-0。多特定位球防守就跟纸糊的一样。

下半场我差点睡着，第68分钟萨内那个边路内切后的远射，打得科贝尔没脾气，2-0。这球看得我血压飙升——多特中场完全脱节，埃姆雷·詹根本覆盖不了。第83分钟莱万替补上场，第一次触球就头槌破网，3-0。我直接关了电视。等等，多特第89分钟进了个安慰球？算了，不重要。

整场拜仁 vs 多特直播看完，我脑子里全是2013年温布利那个夏天。那会儿我还在大学宿舍，和三个兄弟挤在一台电脑前，看拜仁对多特的欧冠决赛。罗本绝杀时，整栋楼都在吼。那场比赛，罗伊斯还意气风发，莱万还在多特，格策还没转投死敌，克洛普还在场边疯狂挥拳。

现在呢？罗伊斯第87分钟被换下，低着头从球员通道消失。格雷茨卡、基米希这批人踢得是机器般的精准，可那种热血上涌的激情呢？没了。拜仁还是赢，多特还是输，德甲还是老样子。可看球的我，从一个翘课看球的愣头青，变成了一个在深夜靠咖啡吊命的社畜。

这场拜仁 vs 多特直播，3-1的比分，我早就能猜到。可我真想再看一次，罗伊斯单刀时，我还能满心期待他进球，而不是心里默念“他肯定打不进”。有时候，不是球赛变了，是我们他妈都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