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响的时候，我脑子还是懵的。三点，为了这场拜仁比赛直播，我又跟自己过不去了。咖啡已经备好，就等着看南部之星怎么碾压中游队。

结果呢？

开场倒是挺唬人，控球率一度干到八成。基米希在中场像个发牌机器，啪，给左路，啪，回传乌帕梅卡诺。然后呢？没了。球在对方三十米区域前传来传去，看得我直打哈欠。萨内还是老样子，闷头带两步，要么被断，要么一脚传中草草了事。格纳布里？我都快忘了他首发了。

说实话，这球看得我血压飙升。我们可是拜仁啊，踢得跟便秘似的。

转折在第33分钟，一次根本不算机会的机会。对方后卫回传门将失误，穆勒这老妖精嗅觉真灵，不知从哪儿窜出来把球一捅，跟上的凯恩轻推空门。1-0。进球来得太容易，反而显得前面半小时的倒脚像个笑话。凯恩联赛第25球了，数据漂亮，但你看他庆祝的表情，有点无奈。他肯定也踢得别扭。

下半场更离谱。领先后全队好像突然不会踢了。图赫尔换上了格雷茨卡和特尔，阵型变成奇怪的4-4-2。中场完全脱节，前场两个大个子像无头苍蝇。对方反而来了劲，几次反击打得风生水起。第78分钟，诺伊尔做出了一次世界级扑救，单掌把对方的必进球托出横梁。我手心全是汗。

我就纳了闷了，手握这么多好牌，战术怎么就能这么僵？边路爆点没有，中路渗透全凭运气。整场比赛，拜仁比赛直播的画面里，最多的特写就是图赫尔紧锁的眉头，和凯恩摊开的双手。

补时阶段，对方狂攻，我们全员退守。最后几分钟，我盯着屏幕，心脏砰砰跳，仿佛在看保级大战。终场哨响，1-0。三分到手，积分榜上稳稳的。

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。

关掉拜仁比赛直播的页面，天都快亮了。赢是赢了，但这过程像吞了只苍蝇。我们好像变成了一台精密的、却缺乏灵感的机器。凯恩的进球救了球队，也暂时救了图赫尔。可问题明明就摆在那里，刺眼得很。

下次凌晨的比赛，我还看吗？

唉，估计还是会定闹钟。这就是球迷吧，一边骂，一边忍不住守着。只是希望下次，能让我喝咖啡是为了提神欣赏，而不是为了对抗无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