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响的时候，我人还是懵的。三点十分，窗外黑得跟什么似的。为了这场多特直播，我又一次对自己下了狠手。咖啡已经备好，手机调成静音——这个点，整个世界都是我的。

开场哨一响，睡意全无。威斯特法伦那熟悉的声浪，哪怕隔着屏幕都能震得人头皮发麻。泰尔齐奇这场摆了个4-2-3-1，布兰特顶在前腰位，阿德耶米和吉滕斯两翼齐飞。说实话，这阵容进攻欲望写脸上了。

前二十分钟，多特踢得那叫一个流畅。第17分钟，施洛特贝克后场一脚长传，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。阿德耶米用速度生吃对方边卫，下底倒三角回敲——布兰特拍马赶到，轻巧一推。1-0。这配合，行云流水。

看多特直播就是这样，顺起来你觉得欧冠都能碰一碰。

可黄黑军团的比赛，从来不会让你安心太久。上半场补时，角球防守漏了个干净，对方中锋力压聚勒头槌破门。1-1。我就纳了闷了，这高空球防守的毛病，怎么一个赛季都改不掉？

下半场风云突变。第51分钟，罗伊斯替补登场。老队长上来就是不一样，前场逼抢的强度立刻上了一个档次。五分钟后，他在禁区弧顶被放倒，裁判给了任意球。自己造，自己罚。一道弧线绕过人墙，直挂死角。2-1！我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，吵醒了隔壁屋的猫。

这球看得我血压飙升，但又欲罢不能。

领先之后的老毛病又犯了——收缩得太早。控球率从六成掉到四成，被对方围着揍。胡梅尔斯解围踢呲，直接送给对方前锋一个大礼，单刀，扳平。2-2。胡大头啊胡大头，你可是世界冠军中卫……

最后十分钟，全看意志力了。第87分钟，马伦右路内切，晃开角度就是一脚低射。球打在防守队员腿上有个变线，守门员反应不及。3-2！绝杀！我握着拳头，愣是没敢喊出声。

终场哨响，瘫在沙发上。赢是赢了，可这过程……典型的“多特式胜利”，让你爽三分钟，揪心八十分钟，最后再赏颗糖。

关掉多特直播的页面，天都快亮了。赢球总归是开心的，但那些老问题，像定时炸弹一样埋着。进攻美如画，防守豆腐渣。下场比赛呢？谁知道。

咖啡已经凉透，我灌了一大口。值吗？看着积分榜上又添了三分，大概……还是值的吧。这就是多特，让你恨得牙痒，又爱得死心塌地。睡了，四个小时后还得上班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