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五十三分，我灌下第三杯速溶咖啡，屏幕上拜仁比赛直播的信号刚切到球员通道。科曼低着头，基米希在后头拍了他一下，那画面让我想起十年前，拉姆还在的时候，每次出场前都会挨个拍队友肩膀。

说实话，我已经三年没这么熬过夜了。但今晚的欧冠淘汰赛，对面是巴黎，姆巴佩在那边，我就坐不住。开场第八分钟，穆夏拉拿球往左路切，那小子脚下一晃，晃过两人，我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——这球看得我血压飙升！结果射门打偏了，气得我骂了一句：你小子学不会抬头看看门？

第四十三分钟，拜仁丢了第一个球。姆巴佩突到禁区边，帕瓦尔跟丢，那个球速跟火箭似的，诺伊尔扑了一下还是进了。我就纳了闷了，这种球盯人怎么能漏？帕瓦尔状态下滑得也太离谱了。场边的图赫尔脸色铁青，我在屏幕这头对着空气挥拳头。

下半场换人后，拜仁比赛直播的画面突然让我恍惚了。穆勒替补上场，那个34岁的老头，跑位还是那么鸡贼。第七十二分钟，他在禁区右侧接球，没直接射门，而是横敲给凯恩——那脚传球，角度、力道、时机，跟当年传莱万一模一样。凯恩推射破门，比分扳平。我拍大腿，痛得龇牙咧嘴，但笑得像个傻子。

但这球看得我越想越不对劲。拜仁的控球率占优，可射正次数比巴黎少。中场硬度不够，基米希被抢断了三次，格雷茨卡跑动慢得像在散步。我就想问问，这种配置，进四强都悬，更别说欧冠了。不是什么悲观，是看了二十年的拜仁比赛直播，心里都有杆秤。

凌晨四点半，比赛结束，1比1。我关掉电视，客厅静得只剩冰箱嗡嗡响。朋友圈里一群人发“拜仁还有戏”，我没回。说实话，这支球队缺的不是技术，是那股子疯劲儿。拉姆、小猪、罗本那拨人，落后了会往死里咬，现在这群年轻人，踢得温吞得像白开水。

关灯躺下前，我瞥了一眼屏幕——下一场拜仁比赛直播的预约又弹出来了。得，到时候还得熬夜。虽然这破队给我整不会了，但谁让咱就是放不下呢。